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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之间的情欲，往往在走出社会后开始变味，被职业和金钱包裹。但有时也能在风月场所体会，哪怕是一瞬间。

女孩换了一批又一批，每次都站成一个长排，从包间内的卫生间门口，延伸到入口的那头，形成一条围绕我的弧线，好在今天的上班女孩足够多，我还能继续选下去。

这是我最喜欢的环节，大学的专业虽算不上和尚班，但寥寥两三个女生，让我从来没有被这么多异性包围的体验。坐在沙发正中央，旁边的“妈咪”没有电影中的刻画的风尘感，如果此时的地点换成 4s 店，我会觉得她像一个销冠，一样的职业干练，一样的迷人美丽。唯一的区别是过近的社交距离让我感到了一点紧张，她自然地搂着我的右手，胸部有意无意地蹭我，被女人包围的感觉也没有我想象的好受。

接下来的环节电影里没有骗我，女孩们排队做着自我介绍，敷衍的名字和职业的假笑，往往我还没有听清，便又轮到下个女孩。这里高矮胖瘦，包罗万象，这里包臀长裙，一应俱全。

选中的女孩身材高挑，名叫夏夏。夏夏长得不算惊艳，但看着我时总带着笑意，我喜欢这样的女孩，活波、青春，被生活摧残的灵魂此时恢复了一点活力。夏夏搂着我胳膊，比起妈咪搂我的力度更大了几分，我们的距离很近，我隐约问到她发间的香气，右手自然地放在了她的腿上，是我最爱的黑丝，尼龙的手感丝滑，我却不敢游走，丝袜几乎要被我捂住手汗。

“哥，敬你一个”，我端起酒杯一饮而下，正好掩饰紧张的情绪。之后的时间被唱歌、骰盅、一轮轮的喝酒填满。

我点的是最便宜的啤酒，畅饮，可以称得上难喝，远不如我最爱的罗斯福，但她似乎兴致不错，指着地上的一箱啤酒说“哥，你能喝酒吗，今晚我们把这箱喝完”

酒精是最好的情绪放大剂，生活和工作中的苦闷好像在这种奇妙的小麦液体中渐渐消解，我们开始唱歌，唱各种小甜歌，唱私奔到月球，她让我唱夜半小夜曲，她说我声音好听，她说她喜欢这首歌，我推脱说自己不会粤语。夏夏说没事，我们一起唱。

我闻着她的头发，她的脖子，我说你闻起来好香。“这不是香，这是生理性喜欢，我今天都没用香水”。年轻女孩的用词果然新潮，生理性喜欢这个词我还是第一次听。

一首夜半小夜曲磕磕绊绊唱完，到最后甚至用普通话糊弄过去。我玩的很开心，很久没有这样的体验与暧昧了。

她喝了口酒，又点燃了一只中华，问我有没有抽过情人烟。我一脸困惑，她又继续解释到，就是我抽一口然后再吐给你。我们的距离很近，我清晰的看见她脸上的毛孔，微微闪烁的绒毛在流光十色的光线里发出不同的颜色。

深吸了一口烟，我吻了上去。

我常常觉得，和不同的女人接吻，像是攀登不同的山峰，有的山峰坚硬又锋利，齿间和舌头构成了一道道荆棘，有的山峰又有着溪流，湿润的岩石温柔而又多情。这种舌与齿的碰撞，实在是最美妙的游戏，像是次一级的性交。哦，是的，有的女人，和她接吻好过和她做爱。烟雾在口腔中传播，又从我嘴边散去。

她贴着我的耳朵，轻声说：“其实可以慢一点的”。原谅我突然让我想起我的高中老师，还得是教英语的，原谅了我的鲁莽，用不忍苛责的语气教我。

后面的时间好像过得很快，我只记得我们不断的聊天、喝酒、拥抱、接吻、她开始向我念叨，“今天之前我还接了一轮客人，但他没有碰我哦，他们今天是商务局”，她咬咬牙，好像说出了什么很重要的话 “但我短期只能做这个工作”，又抬头看着我，眼睛里好像藏着一汪清泉，似乎希望我有所回应。

我没说话，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。

“这个工作做久了真要阳痿了”。我明白她在说什么，每天被各种男人动手动脚，真正的欲望已经被压抑了，女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，她们需要有力的男人，需要热烈的感情。

喝到半夜 2 点，我很想这场感情游戏永不结束，但酒精已让我难以睁开双眼，临走时我们加了微信，她职业般的送我到电梯口，又给了我一个很久的拥抱。“到家了一定要联系我，听到没有”，她眨了眨眼睛，又加重语气地说道，几个小时前的精致妆容现在已经有些融化，但她依然好看，依然是我普通生活中触摸不到的存在。

我点了点头，转身走进电梯。第二天，手机里唯一留下的是两条永远不会回复的微信，我本是在泥沼里挣扎的牛马，没资格再去回应无力承担的感情。

“你到家了吗？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怎么不理我”